第71章(第1/2 页)
跟任小泉猜测的一样,今天凉飞扬忙的团团转,根本没时间来缠自己宫里的帖子一封封地朝南凉王府送,太子亲自带着轿子来接人。
事实上,凉飞扬之所以没有出现在任小泉面前,除了被宫里的人一请再请外,还因为对昨日差点被莫名其妙掐死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只可惜任小泉不知道,否则她怕会拍手称快个痛快。
然而嘴上念叨着王府菜不新鲜要自己丰衣足食,挂着菜篮子晃悠着出了王府门,又晃悠着回来的任小泉傻眼了。
那明晃晃写着“容府”的牌匾后,一顶华丽度直逼皇宫的轿子前立着的,惹少女尖叫,少妇流泪的翘楚儿郎,不是大盛朝的大将军容子楚又是谁。
还有那百米长的齐刷刷的铁汉子军人队伍低调都不懂吗?和谁比装逼也别和皇家比啊,瞧那明显没有容府队伍长的皇家护卫队前太子黑了几度的脸色
啧啧啧,容子楚这孩子咋就不懂的收敛锋芒呢。
“太,太”容子楚咬了几遍牙,都没叫出那个称呼。
任小泉看他脸实在憋的红,好心的把菜篮子递给了他:“走吧,叫我姑奶奶就行。”
容子楚踌躇:“那那岂不是乱了辈分”
任小泉看到他窘迫的发红的脸色,恍惚间想起初次见面时他一柄长剑横在自己脖颈前的情形,那时的容子楚,满脸寒霜,眼眸如冰,和此时的模样相比,真真让人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。
任小泉突然觉得压力山大,要是让他知道他根本不是容家的后人,他会怎么样?
容子灏和容子楚当然不是容家的后人,准确的说,容家的主支,早在容墨兮后就断了。
当年泉灵被容墨兮忽悠着应了亲事,傻不拉几地转眼又被凉飞扬勾走了心,和容墨兮连小手都没拉过,怎么谈的上成亲生子!所以容墨兮的儿子任小泉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——指不定就是容墨兮从哪个旮旯处捡的孤儿。因为据她买菜时打听得知,这容墨兮终其一生,都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妻子。百姓说起当年的开国大将军容墨兮,除了说他当年以一敌百,一夫当关万夫末开的英勇事迹外,就是他与亡妻伉俪情深,将唯一的儿子拉扯大终生没有再娶的动人情史。
她打听这些的时候都不需要旁敲侧击,刚刚开了个“容家”的头便有那已婚的未婚的少的老的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,呼啦啦围了上来给她洗脑容家的铮铮历史。
她初时听到还愣了一下,怎么和容子楚口中的不太一样,转念又一想皇家和容家的那笔烂账,心里隐隐便明白了。
估计是那容墨兮把对皇家的怨恨悉数灌到了收养的孩子身上。对皇家来说,男未婚女未嫁凉飞扬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,对容墨兮来说,因为亲事定的无凭无据只能打落了牙朝肚子里咽,而对百姓来说,看到的只有容墨兮一生再未娶的缠绵情事。
其实任小泉觉着吧,容墨兮本来也算是骗婚,被凉飞扬挖了墙角也算是活该,可看容子楚对泉灵的敬重,便知道泉灵在容家的地位是多么重要,这么一看又不由地对容墨兮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同情有之,感慨有之,叹息有之。
但是,偏执狂什么的最可怕了。容墨兮绝对是一个超级可怕的偏执狂,他那得是对泉灵有多大执念啊。
任小泉忍不住抖了下肩膀,觉得一股子恶寒从脊梁后爬了上来。
可怜的任小泉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世上最可怕的偏执狂,就站在她的身侧。
“若是乱了,那便断了。”任天侧了身,似有似无遮住了任小泉半截身子,侧眸看着容子楚。
容家的人该庆幸,他们和泉泉并没有真的血缘关系,否则就是杀,他也要把他们杀个干净。
泉泉是他的,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!
容子楚被任天看的有些毛骨悚然,后颈莫名的发凉。
他说不清对任天更多的是恶,还是惧
“不敢。”他默默移开了眼,没有再在称呼上过多纠结,“请上轿。”
大盛朝的护国将军,京城未婚青年中数一数二的翘楚,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容子楚,左手跨了个菜篮子,右手执着柄长剑在腰侧,恭敬地请了一素衣女子上轿。
与之相得益彰的是,另一边还在恭敬地等着凉飞扬现身的当朝太子。
而这两个大人物站着的地方,都是空了百年但一直笼罩在神秘面纱下的南凉王府。
围观的百姓惊叹猜测,虽然不明真相但都是兴致勃勃。
“听说是当年成了仙的南凉王爷回来了!”路人甲嗑瓜子。
“不知那个女子是谁?”吃瓜群众吃着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