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(第1/2 页)
没有多少亲友,只有紫玲,凉夜,沧澜。
没有司仪,只有孟婆婆用颤抖的声音喊着“夫妻对拜。”
是的,没有一拜天地,也没有二拜高堂。
孟婆婆初时既奇怪又有些不赞同:“高堂不拜暂且说得过去,这天地?”
她的问题得不到任天的回应,只能求救地看了眼任小泉。
任小泉头上蒙着盖头,手上拉着红绸,虽然看不清外边的情形,却也大致猜得到。拜天地天地欠着他的,叫他如何拜?
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他心里不愿意拜天拜地,她又何必拘泥于这些俗礼?
“只对拜便是。”任小泉微摇了摇头,飘摇的盖头边角垂着几颗珠玉,丁玲响了两声。
孟婆婆便也依了。
婚礼一切从简,只有一桌简单的酒席,也没有多少任小泉印象中古代婚礼的繁缛末节,毕竟连任宅的大门都没出,接亲也只是从偏房移到了主房。
至于闹洞房谁敢?
任小泉也说不清这到底是称了自己的意还是不称自己的意。本来时期特殊,一切从简也是她心里想的,可当她一人坐在红烛微闪的婚房,等着任天喝过三盏酒再进来的时候,心里还是想起了年少时最爱做的梦有一个帅气英俊的男人,一身挺拔的西装,像一个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他面前,牵起她的手,对全世界宣告这是我的新娘
少女时的她幻想的是婚礼的盛大,旁人的艳羡,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纱,对自己言听既从百依百顺的英俊新郎。
而她真正的婚礼,没有这些,或者说,不全有。
任小泉心里或许是有些遗憾的,毕竟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,可当她想起接下来的生命力要携手走下去的人是谁时,嘴角便不由地勾起笑意。
只要是他,哪怕没有婚礼,她也不会在意啊。
遗憾,也只是对少女时代做过的梦的遗憾,而对未来,她充满了期盼。
因为那个人是任天。
“咯吱。”
房门轻响。
接着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任小泉垂着头,看得到盖头下露进来的半只脚,墨色的上好帛面,白底云纹。
那人没有说话,也没有掀盖头,反而先伸手把任小泉报了个满怀。
他的呼吸隔着布料清浅地喷在任小泉的脖颈,微有些痒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那怀抱收紧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。”任天的声音有些低。
任小泉失笑:“那你就不掀开盖头看看你的新娘了?”
任天愣了一下,抬手轻轻掀开了任小泉的盖头。
她的肤色白里透红,细腻如瓷,黑亮的眸子里似乎含着万千的柔水,小巧挺拔的鼻梁下是如火的红唇,真真要把他灼烧。她乌黑亮丽的发柔顺地垂着,云鬓上粉色的珍珠闪着莹莹的光泽,洁白柔软的耳垂上坠着两颗琉璃的七彩朱玉。
也许是烛火的原因,她此时比他中午闯进屋时看到的还要美。
也许是烛火的原因,她的面庞似乎有些缥缈,让他觉得身处梦中。
任小泉也看着任天。
身着大红色新郎服的他与平常任何时刻都不同,带着些羞涩,带着些局促。
他如今的肤色不似少年时那般白皙,而是健康的小麦色,像是从羊脂玉变成了和田玉般,虽然颜色变了,触感却是一样的细腻,他的样貌无论是何时都是她穷极语言也无法描述的,他就像是她的缪斯,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她。
新郎服不像新娘服那般花纹复杂,只有简单的一袭红衫,边领处绣着金纹,腰间一抹墨色腰带袭过,中间镶着颗白玉。
“虽然没有盛大的婚礼,可却给了我这么个可人的小丈夫,姐姐已满足了。”任小泉突然以手侵上了他的面庞,轻浮子搬得快速揩了一把油,笑的意味深长。
任天眸色一暗。
任小泉的手继续向下,划过任天的脖颈,顺便解开了他修长脖颈处的盘扣,猛地朝一边一撕,露出一半的里衣。
葱白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片胸膛。
任天猛地抬手抓住了任小泉作乱的手。
“你不吃东西吗?你下午都没吃。”他眸色亮若星辰。
再作弄他,他可不敢保证能让她好好吃一顿晚饭。
任小泉挑眉一笑,轻轻一挣便抽了手:“没有关系,这样可人的丈夫可比饭菜开胃多了。”
她微微抬了上半身,凑近他的耳边:“让姐姐好好尝尝,你的滋味如何?”
然后她便看到,近在眼前的耳垂,倏地红了一片。
真是可爱。
任天咬了咬牙,捧着任小泉的下颌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你确定?”
任小泉继续挑眉:“你不敢?”
“有何不敢?”任天男性的自尊心遭到了挑战,他略一挑眉梢,抬手自己扯开了上半身的喜服,正要解开中衣,却被一双纤纤玉手一压。
“让姐姐来。”任小泉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,折磨人般地一点点勾开了任天的领口。
任天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。
他何时见过任小泉这般的勾人模样。虽然对他来说,从三年前起任小泉便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他所有心思的存在,可今日的她,却是把那往日的勾人加起来都不及的。
她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般,眼角眉梢全是火,能把他灼烧成灰的火。
“泉泉不想吃饭的话。”任天扇了扇卷曲的睫毛,“那弟弟我便成全泉泉。”
他已经急不可耐,却又舍不得放过任小泉这般难得的模样,便极力忍着,眼眸死死锁在任小泉身上。
她的手柔弱无骨,真真正正地在他身上点着火,脖颈,胸膛,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