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爱心的无奈徘徊(第1/2 页)
我家是四间平房,周围是厢房。在我离开家乡前,我的正房四间,是我和父母住;而外面是租出两间。
可是,当我一回家,看到还只有两间自己住,而家具和物品,都拥挤的堆积在一起。而套间被一个大衣橱顶住了,怎么回事?我妈妈和我父亲,不是一直在家住吗?这样如何住呀?
我把行李放在正间门口,我大喊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这时,我嫂子和我妈从单间走出来。哦,我妈明显的瘦了,是憔悴的那种瘦。
“剑剑,你回来了。吃饭了吗?那里冷不冷?”我妈一看我回家了,赶紧问。而我嫂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伊,怎么回事?难道我嫂子不欢迎我回来?我父亲怎么没有看到?虽然他是继父,可是毕竟养育了我第10多年。
“妈,我学校领导刚才已经请我吃饭了。那里气温比咱这里高,冬天从来不下雪。妈,我爸爸和我哥哥呢?”我赶紧回答。
“嫩哥哥在饭店,一会他专门请假回来。嫩爸爸,别提他了,他回温泉住去了(我爸爸老家,离这里30里路)。”我妈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。
不对呀,我父亲难道不知道我今天回来?他可是最痛爱我的呀。
这时,我嫂子一看话题不好。她赶紧转移话题,说:“你不在家,咱爸爸和咱妈,又回温泉那里住去了。我和嫩哥哥把你套间租出去了,每月360元,先交一年房租。正好先还清你结婚欠咱大妗子(舅母)的债务3000元,剩下的600元,嫩哥哥又贴200元,都给你这里买成煤了。”
哦,怪不得呢?原来做门面租出去了。唉,因为被妻子结婚,坑的2万至今还没还上。估计我大妗子催着要债呀,就这3000元,在我去茅州前,就催了3次。唉,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呀。
这时,我妈说:“这家租房子的,是收废品的。从我上次病好不久,就租出去了。现在3个多月了,反正你不大在家。你自己将就,能住开。”
我郁闷,连饭桌都和沙发紧靠着,吃饭连坐的地方都没有。甚至走路,都很窄。而我的大衣橱,是我妻子糊笼买的劣质品,那两个大橱门,一不留神,就倒了。我的头,都被打着两次了。
曾经有一次,我正和父母,在桌子旁边吃饭。我刚好在吃鸡腿,突然,啪的一个大声,妈呀,我的头好痛,眼冒金星。原来那个橱门的大门板压下来,砸在我头上。而我嘴里的鸡腿却刷的,差点捅进喉咙。
“妈,那我爸爸怎么和你不在家住?回他老家住什么呀?”我还是疑惑的问。
而我妈实在忍不住了,嘴里不停的说:“快别提那个不要脸的,成天给我噶伙(偷情)人。”
而我嫂子看情形不对,赶紧对我说:“你快出去散步吧,咱村你很长时间都没回来,熟悉一下环境吧。正好,一会浩浩放学,你去接他回来(我侄子,上一年级)。”
我一想,反正现在也需要给茅州花江县贫困教育,要拉捐款,还要开展爱心呼唤倡议书活动。而我,在茅州时,就早写好“爱心梦第10周年—全力支援花江县贫困教育”倡议书了,而且复印了很多。括我在茅州开展的爱心活动等,都复印了很多。
我就拿出这些资料,还有茅州日报和市区日报各一份。顺便我拿出黄果树烟一条,第100元的,毕竟现在找人办事,需要实际表示的。哪怕村书记是我的本家,这个很现实的。
唉,谁曾想,为了给茅州拉捐款,还要自己先送礼呀。没办法,我这样走出家门。我走在屋后的大街上。
哦,陌生了的大街,在茅州的日夜里,我在梦境里把你牵挂。如今,现实里,我感觉新鲜的看着你。你依然那样宽阔,虽然只是土路。那附近的邻居住家呀,现在看着感觉格外温馨。
可是,当我四下打量这个大街时。我看到怎么邻居们看到我,一直在窃窃私语。哦,怎么回事?难道在茅州四个月,连邻居也对我陌生了?
我很疑惑,但我没有时间去理会。我就这样,一直走着,来到村委会。哦,还是那个熟悉的大院,那三层小楼的村委会,现在看着格外亲切。
当我走进这个大厅,怎么办事人员,看到我也是窃窃私语?哦,不会是,我去了一次茅州,乡亲们把我都当作外星人了?
虽然疑惑,我还是走进三楼—我叔叔(李书记)的办公室。一看到那个气质儒雅的书记,正坐在办公椅上办公。我赶紧说:“叔叔,你好,我从茅州回来了。我特意从茅州带回特产,黄果树烟。给你尝尝。”
而这时,他抬起头,一看是我,他迟疑着看我,好久,他才淡淡的说:“哦,你从茅州回来了。那个礼物就算了,我不需要。”
哦,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他对我如此冷淡?可是,明明以前,他对我可热情了。到底怎么了?还是他在虚伪的客套呀?
我不死心的坚持着,“叔叔,这个是我从茅州特意给你带的,没花什么钱。一点心意,你就留下吧。”这时,他犹豫了好久,才不情愿的点头。“好吧,你没事就回去吧。礼物,我就收下了。”
啊,这个算什么事?事情还没提,我就这样被驱逐出来?
“叔叔,是这样的。我在茅州开展了很多活动,被茅州日报和市区日报报道了。我想希望你能支持,组织捐款,支援那里的贫困教育。看,这个是报纸和我开展活动的资料。”我赶紧说。
而他,连我手中的资料连看一眼也没有,他迟疑了一会。“这个,你为茅州扶贫,给家乡带来荣誉,是好事。村委和村政府,都是大力支持你的。可是,这个吗?扶贫捐款呀,你也知道村民肯定不会的。所以,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了。这样吧,你把烟拿回去,心意我领了。”
我赶紧和他推让一番,他才终于,不情愿的收下。而我,却无奈的离开村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