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乞丐(第1/2 页)
品缘疑惑地打量她,憔悴的脸颊泛白,眼珠布满血丝,“紫鸢,你的肩怎么了?”
她显过略微的慌张,“没事,昨晚上出门,天色太黑,不小心撞到门了。”
“那,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偷偷替姑娘寻祝公子了。”
“理由很牵强……连我都不知道祝公子家住何处。紫鸢,你究竟去做什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紫鸢……”
“姑娘,紫鸢是去见锦菱小姐身边的丫鬟雀儿了。”
“锦菱?雀儿?”
“姑娘怎么不记得了,孟锦菱,是姑娘同父异母的二姐姐啊。”
孟锦菱,二姐姐?岂不是那个冒充她进入首辅府的人!
她派丫鬟约紫鸢出去是什么意思?而且,如此偷偷摸摸又是什么意思?
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她说,她说她家小姐代替姑娘入府不是本意,希望姑娘回来之后不要怪罪于她家小姐。”紫鸢不安的时不时偷眼看品缘的反应。
觉得自己这个冒牌货地位不保了么?害怕了?派个丫鬟来示好?因为她,自己费尽周折才回到京城,孟锦菱倒是拣个现成的便宜。想示好?门也没有!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去吧。”紫鸢应声准备离去。
“等一下,去拿几两银子给汾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祝公子……此时的你在做什么呢?品缘不自觉发起呆来,脑海中回顾着与祝启臻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“来,我背你走!”
伊络?!
品缘笑盈盈的看着足以魅惑人心的褐发贵公子。
他那么深的凝望着自己,慢慢吐出几个字,“水性杨花。”
“水性杨花,不管警幻仙子给你几次机会,依旧水性杨花!”
伊络,这不是伊络说的!不是!
恐慌到极点的心,生出无限内疚,可是,她并没有做错什么?莫名的窒息感是怎么回事?空白,又是一片空白,到底她缺少了什么?为什么只要她越发幸福,就是无止尽的空白?
警幻仙子,你将我送到这个陌生的世界,是不是剥夺了我一部分?品缘在混乱中,心情如鼓一般不平静。
“紫鸢,紫鸢。”
“姑娘,怎么了?”紫鸢急奔到品缘床前,抽出帕子替她擦拭额上虚汗。
“紫鸢,刚才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?”品缘握紧她的手,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草。
紫鸢被品缘的神情吓到,结巴起来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姑娘许是睡着了,做了噩梦。”
“这样么……”试着平复心情,那种难过失落感却总也无法消失。
“紫鸢,替我更衣吧,我需要出去走走。”那种无力感折磨的品缘无法再静下心来。
“可是,姑娘,外头寒露亦重,紫鸢恐怕姑娘承受不了。”
“不必说了!”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紫鸢便不再言语,取来日常穿的藕色芙蓉衣。
几日的卧床不起,头发有够凌乱,紫鸢打理好半天才像模像样。
盘的髻新颖别致,据她说,此髻名曰:蛇环髻。
品缘照照镜子,满意地笑笑。
“走吧。”塞好粉色莲花帕子,沐浴午后阳光,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紫鸢不敢马虎,跟在品缘身旁,时不时担忧的看看脸色毫无血色的小姐。却也没说什么。
京城的繁华与热闹不是那江南小城能比拟的。到处是吆喝叫卖声,来来往往的人群各个心满意足地逛,左看右看的打量两边的物品,小贩也无不卖力的炫耀自家货物。
品缘想想家乡越来越没有年味的春节,很难想象有着那么多规矩的古人怎样过春节?
“紫鸢,我们去看看饰品。”
“姑娘,银子不多了……”紫鸢为难的支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