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新婚(第1/2 页)
萍儿忙为品缘整理整理衣服。刚抿上鬓角,朱祁钰后脚便踏进寝宫。
“爱妃……”
萍儿向朱祁钰幅幅身,“陛下,娘娘,奴婢告退。”然后,退出殿阁,关上门。
朱祁钰激动万分的望着床边盖着红盖头的品缘,“爱妃……这个词真好听。”
“噗……”品缘忍不住笑了,“陛下后宫佳丽三千,爱妃这个词天天喊,有什么新鲜的?”
朱祁钰恬脸道,“她们和你不能比。来,我们把合卺酒喝了。”
品缘对他彻底没脾气,“我说,你得把我的盖头揭开啊。”
朱祁钰红着脸,“太激动,忘了。”
“你啊你!”品缘哧哧直乐。
朱祁钰走近品缘,拿起一边的杆秤,小心的挑起金丝线绣的红盖头。
品缘含笑着看他,脸上红扑扑,洋溢幸福。
“缘儿,你今天真美。”朱祁钰痴痴的望。
品缘羞红了脸,“就今天美?平常都丑?”
朱祁钰笑着拧她的脸,“尽贫嘴!来,我们喝合卺酒。”
“好。”
品缘任由他拉着自己在桌子边坐下,端起纯金酒杯,一股清香味扑鼻而来。
“这酒好香……”
朱祁钰笑道:“桂花酒。这酒不烈,我特意为你准备的。就你那小身体骨,喝烈酒伤身。”
品缘举杯示意,“请,我的夫君。”
“请,我的娘子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那晚,朱祁钰拥抱她的时候,她没有想起英宗的噩梦。
……
翌日一早,朱祁钰腻歪半天,给了品缘一个早安吻,这才起身更衣上朝。萍儿见朱祁钰走了,她蹑手蹑脚进入殿内,品缘正在穿衣服。
萍儿吓了一跳,“娘娘,娘娘,奴婢伺候着。”
品缘止住她,“不必了。我自己可以。”
萍儿有些狐疑,“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,请娘娘移步沐浴。”
品缘脸红,明白萍儿不是要伺候她穿衣,而是洗澡。莲步轻移至屏障后,只罩亵衣,浸泡在满是花瓣的水中。
“娘娘,水温合适吗?”萍儿撩水一点点浇在品缘白皙的皮肤上,那皮肤斑斑点点,看的萍儿脸红耳热。
“很舒服。“品缘微眯着眼享受。
“娘娘,过会子嬷嬷们会来取喜帕。”萍儿道。
“嗯……嗯?”品缘蓦地瞪大眼睛,喜帕?什么是喜帕?“那个……萍儿,你知道什么喜帕吗?”
萍儿不好意思,扭捏回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看娘娘是不是姑娘的喜帕呗。”
糟了!
品缘湿漉漉的从水中站起,衣服仅仅贴在她身体上,凸显出曼妙玲珑的曲线。“快,快伺候我更衣。”
萍儿不敢动手按品缘回澡盆,只得问道:“娘娘怎么了?”
“别问了!快伺候我穿衣。”品缘急得直跳,喷了萍儿一身水。
“娘娘莫急,奴婢这便去。”萍儿边说,边快步出去,找来其他宫女一起翻找衣服。
品缘把衣服胡乱一披,扶着萍儿疾步走到床边。嬷嬷们已经在那儿了。
品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面上勉强笑道,“嬷嬷们……来了……”
为首年迈老嬷嬷参拜品缘,“唐妃娘娘吉祥。”
“快免礼。”品缘忙拉起那嬷嬷。
嬷嬷手里拿着雪白的喜帕,笑道:“老奴们告退。娘娘记得沐浴完毕后至坤宁宫问安。”
品缘仔细一瞧,喜帕上隐约一抹鲜红。没想到,朱祁钰连这个都想到了。品缘感动之余,不免带着愧疚。含糊应了那嬷嬷的话。萍儿为品缘擦身。
“娘娘,现初春,天还寒着。万一冻着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萍儿关切的絮叨。照品缘受宠的程度,若是病了,朱祁钰非不得把她们都扒层皮不可。
品缘笑着穿衣,“没事,摆早膳吧。还要去坤宁宫呢。”
萍儿不敢多问,只得去准备。
坤宁宫坐北面南,面阔连廊九间,进深三间,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。说不出的高贵之气尽显其中,不愧是皇后的寝宫。品缘冷哼一声,萍儿上前通传,“寿安宫唐妃娘娘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