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:是否应当改变?(第1/2 页)
终于不再纠结平时说话是否会让父皇误会,也不用再担心某些不可说被发现,林宣走路都发飘。
一回到景明宫,林宣就迫不及待地把京墨和白术唤了出来。
“京墨~”殿下的声音比平时甜了几个度,“抱抱!”
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,京墨经常抱他。
京墨不知所措,实际上在被殿下察觉到他在为帝王传送消息之后,他就做好了被厌弃的准备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从那之后殿下就很少再亲近他,以至于殿下张开手臂求抱抱的场景都快记不清了。
或者说,京墨只是自以为记不清了,现如今殿下再次笑意盈盈地朝他说“抱抱”,那个小小的身影渐渐与眼前的少年重合。
有些东西变了,但有些东西没有变。
京墨指尖发颤,克制不住地想回应这个拥抱。
“我先我先!”娃娃脸皇卫咧开嘴笑,用风一般的速度蹿过来,把少年抱了个满怀。
“……”
京墨沉默着揪住白术的衣领,提膝在他腿部用力一撞,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用了个巧劲,轻轻一安就让娃娃脸皇卫的胳膊酸麻无力。
沉默的黑衣皇卫用力甩了一下,扔垃圾般他同僚扔到一边。
他拥住少年,却不敢用力,只略略一抱就松手了,喉头像是被哽住了,干涩而滞钝。
他凝视着自己的主人,张嘴好几回才发出声音。
“我没有向陛下说您查丹药的事……”
陛下不曾问过,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有说,京墨不怕这事败露被帝王杀死,却很怕殿下误认为自己告密。
林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没怀疑过你,实际上,认真算起来的话……”
少年太子神色里带了些许歉意,“是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在皇卫营中,仁慈是最令人嗤之以鼻的虚伪。
但当这种品德出现在少年太子身上,京墨却觉得,自己用尽了平生所有克制才没有再次拥抱殿下。
从此之后,他只为殿下而活。
为了防止黑衣皇卫胡思乱想,林宣连忙转移话题,“对了,还有两个皇卫,我觉得大家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京墨无所谓,只是安静凝视着殿下。
至于那灼热的、仿佛要把自己刺穿的妒忌目光,京墨表示无所谓,甚至懒得抛个眼神儿过去。
厉承胥第一次被无视的如此彻底,深深觉得皇卫这种生物跟他犯冲。
殿下跟娃娃脸拥抱,他忍了,这小子一看就是个胸没二两肉的,殿下喜欢胸肌坚硕的。
殿下跟京墨抱,他也忍了,毕竟这人跟在殿下身边那么多年,殿下念旧。
但是为什么抱完之后京墨一直盯着殿下看,殿下还浑不在意地想跟新来的皇卫“重新认识”?
“殿下。”他唤了一声,想以此提醒殿下不要跟别人过于亲近。
林宣应了一声,笑眯眯问:“要抱抱吗?”
毫不犹豫地,厉承胥道:“要!”
他不光紧紧抱住了殿下,还转了个圈,把殿下放到离几名皇卫稍远几步的地方。
“您该用午膳了,殿下。”厉承胥一阵正经。
“先跟崧蓝空青聊几句。”林宣从厉承胥背后勾住他的脖子,把自己挂在男人背上,朝明显茫然的两个皇卫打招呼。
“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,但是我觉得我应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林宣,从今天开始你们属于我,你们只需要记住一句话——”
林宣说:“你们是我的人,而我最无法容忍的事情是背叛。”
厉承胥愣了愣,侧过脸看林宣。
殿下的宽厚仁慈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,方才说什么重新认识一下,他以为是像曾经殿下做的那样,软乎乎的交朋友。
但是没有,殿下这些话并不尖锐的话里抛弃了过分的柔软,变得更像是一名掌权者应该说的话。
厉承胥跟林宣目光相接,在其中看到了焦急和不安。
因为姿势的问题,他们之间离得极近,彼此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的面孔,林宣的心逐渐平静下来,把脑袋埋在男人肩头。
“传午膳吧,我饿了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他身高跟厉承胥差了不少,要做到这个姿势得双脚离地把全部体重都压在男人身上。
而男人对此的反应是微躬起身上,让殿下挂得更舒适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