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:呵,幼稚!(第1/2 页)
不醉不归到底还是没成。
一来厉承胥酒量实在不行,二来沈云清眼底青黑一片,显然没休息好,林宣不许他喝。
杨六虎送饭菜过来的时候,眼角眉梢都是笑。
能管住大人就好啊,大人爱民如子,为这清水县劳心劳力睡都睡不安稳,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又劝不动大人。
现如今来了个能劝大人休息的小兄弟,他高兴得很呢。
送来的饭食是清粥小菜,凉拌菜有鸡蛋、豆腐,热菜是炒蛋炒鸡块,汤水是麦粥和鸡汤,以林宣的身份来说,这些极为简陋。
沈云清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闷声吃饭,并不言语。
林宣也不打扰他,既乖又安静,时不时瞅云清哥哥一眼两眼三眼,越看越觉得云清哥哥俊俏了不少。
不是说以前不俊俏,而是以前没有现在这股子沉稳味道。
以前的云清哥哥是春初嫩竹,清丽动人,带着勃发的锐意,现在的云清哥哥却是仲夏的劲竹,锐意凝结沉淀,化作了坚韧的内里。
竹为君子,在林宣心里,他的云清哥哥就是君子。
厉承胥同样在打量沈云清,虽有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敌意,他也不得不承认,沈云清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。
丞相之子,世家少爷,竟能抛却优越的家世,隐姓埋名来这贫穷的县城里做个小县官,让他不得不佩服。
沈云清察觉到他的视线,淡淡瞥他一眼,轻轻往林宣碗里夹了块豆腐,“总看我做甚?吃饭。”
林宣不好意思地笑了,埋头扒碗里的麦粒。
厉承胥:……
两人分离两年,却一点都看不出分开过的样子,反倒是他自己,仿佛多余得很。
甚敢自己多余的武将看看桌上的饭菜,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食量,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确多余。
饭不够,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吃个干净。
他既不想去马车上拿干粮,又不想吃太多害殿下吃不饱,只好一粒麦一粒麦地往嘴里扒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白术眼力好,远远地站在外头也能看清屋里的情况,边嚼干粮边看戏。
“他们图什么啊?”白术甚是不解,“车上不是带了不少东西吗,比桌上那些好吃多了,少爷就没吃过那么差的东西!”
顿了顿,他补上一句,“刚离开皇城时忘带食儿那次不算……”
京墨慢吞吞啃糕饼,懒得搭理白术。
白术也不觉得无聊,自顾自说:“那个谁也是,吃不饱还不肯出来找食儿,非待里面碍眼,你信不信,姓沈的巴不得他赶紧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