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:哭唧唧(第1/2 页)
桑叶余光瞥了瞥殿下。
离京两年,殿下已经褪去稚嫩,变得成熟稳重起来,不再像当初那般平易近人。
这样很好,殿下本该如此
两年间发生了许多事,遭到刺杀近三十次,一路上着实不平稳,桑叶颇庆幸遇到刺杀的不是真殿下。
但如今见到殿下,他又想,殿下微服私巡,只带了几个人而已,路上都没丫鬟伺候,大概过的很苦,倒不如一起巡游了。
殿下如今稳重,不再那么软乎乎,桑叶也不敢说什么,他本是擅长阿谀奉承的人,但见到殿下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大概是因为……桑叶叹息地想,大概是因为心虚罢。
余光里,殿下进了马车。
桑叶迅速跟过去,偷偷朝附近的人使了个眼色,那人便偷偷走开,去放飞了一只鸽子。
林宣进了马车,先让不许别人进来,而后拦住欲行礼的替身,随意地坐了下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殿下话,”那少年答道:“奴名将离。”
林宣跟尘先生认识这段时间,知道了不少草药的名字,挑眉道:“也是皇卫?”
少年讶异地看了林宣一眼,点头道:“是。”
他样貌原本是跟林宣有几分相似,但不如林宣模样软。
这两年林宣在外奔波身形抽长不少,容颜也有所变化,少年却要比他矮上一些,容貌也更稚嫩,像两年前的林宣,不像现在的林宣。
他是装出来的不谙世事和贵气,林宣是浑然天成的温柔与随和,即便成熟稳重了,也不会令人觉得有压迫感。
林宣往外看了一眼,大概因为他来了。诸将士都还停着,马车亦没有继续走,都在太阳底下晒着。
但马车里有冰盆,冰盆上方还有碗碎冰,里面是切好的果子,再往旁边看,是一份葡萄。
林宣的目光在上面转了转,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道:“让将士们开行吧,莫说我身份,随他们猜去。”
将离低低地道了声是,又把声音扬了扬,沉声道:“桑叶,起行罢。”
“喏。”
起行之后,林宣跟将离大眼瞪小眼,气氛颇尴尬,他想知道的大多已经问过了,如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将离沉默了一会儿,小心地把冰盆往林宣那边推了推:“您……尝尝?”
啊……林宣脸颊微红,被看出来自己嘴馋了!
怨不得他馋,出去两年,虽说没短了吃穿,但跟在皇城的生活差的远,尤其这几个月,怕被认出来,吃住都得小心。
将离见他脸红,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,真有几分林宣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