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第一次(第1/2 页)
我围着屋子走了一圈,正好还剩下半尺香。
我立马钻进厨房里,抄起一根大葱,又捡起杨宝林喝剩下的白酒。
“噗!”
一口白酒开路,大葱立马抽在他胸前,余下的长香直接插向他肚皮。
一时间,花光四溅。
而杨宝林的弟弟,也彻底消停下来。
村里的神汉曾经跟我爷爷说过,大葱是五辛之首,白酒是三辣之最。
被撞客冲了,可以用这两个东西试试。
但,不是百分百有效。
如果觉得自己最近霉运连连,也可以找个中年男人,含着白酒往身上喷,再用大葱抽打几下。
做完这一切,我已经是虚汗连连。
我猛然响起来,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呢!
等我再冲进去,却发现马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。
镜子里,依然是那个女人。
她依然在机械的吧嗒嘴唇。
可马疯子似乎根本不害怕,反而脸上笑嘻嘻的拿着一捧泥土,用水活成了稀泥。
他把手指当成画笔,泥巴当染料,朝着女人的眼睛慢悠悠的画上去。
说来也怪,随着马疯子这轻轻一画。
那女人像被实了定身咒一样,再也不动弹了。
杨宝林的身子轰然崩塌,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
“芜湖!”
马疯子像跳马猴子似的,把泥巴狠狠往前镜子上一摔,扭头就冲了出去。
他又一次给我吓住了!
马疯子抠出来的土,好像每次都有用,而且不多不少,正正好好!
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啊!
我终于知道杨宝林为啥嘴唇为啥每天都肿了,就这么折腾一宿,铁嘴也得冒火星子!
终于,我心惊胆战的熬到天亮。
杨宝林醒了以后,先摸摸自己嘴唇,问我到底咋的了。
我没敢说实话,生怕吓到他,随口应付几句。
太阳一出来,我寻思先把常五爷请下来。
但,我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——我不会神调。
多亏现在科技发达,在网上能找到唱词。
“诶哎哎哎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