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很合理(第1/2 页)
我让那她联系另一个孩子的家长。
电话里不要多说,就说让他来吊唁一下。
约摸着半个小时,门外走来一个中年男人,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。
估计,这就是王辉。
门一关,我直接开门见山,问他陈旭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。
王辉使劲摇头,语气非常诚恳,说陈旭是自己出的事儿,和谁都没关系。
“那怎么证明呢?”我反问道。
而王辉的父亲立马拍案而起:“这特么是干啥的?你凭啥让我儿子证明!”
我摆摆手,笑道:“好好好,都不重要。”
转头我又看向王辉:“其实不是我想见你,是陈旭。”
王辉他的爹明显不信,嘴撇成八字形,冷笑道:“你要是能让死人开口说话,你早就成神医了,还至于在这?”
王辉长得人高马大,坐着都比我高一头,是个妥妥的壮汉身材。
可他居然开始筛糠。
王辉颤抖着嘴唇问我,陈旭想跟他说什么啊。
“大概……”我故意停顿一下:“大概是,他不太甘心吧?”
“你也别怕,他说完就能走。”
说着,我已经把玻璃棺材打开,强忍着不适,把手伸在尸体下面。
果然,湿漉漉的。
这叫‘出鬼汗。’
正常来讲,人死之后,所有身体机能全部停止,唯一会变化的,就是毛孔。
这也是亡人最后和外界交流的机会。
人常说的亡人走的‘好’,指的就是把人间心愿全都了解了。
如果把这辈子的话都藏在肚子里,这就是走的不好,会变成鬼汗排出来。
所以才有了那句,会看的看毛,不会看的看窍。
我拿来一张方孔纸钱,沾了一下陈旭后背的液体,随即贴在他母亲的额头上。
这种事,只有最亲近的人,才能感应到。
也不知王辉是真害怕,还是心里有鬼,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。
随着纸钱贴上去,陈旭的母亲身上明显一哆嗦。
我在一旁不断的问:“看见了么?”
好半天过去,她已是汗如雨下: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了?”
“陈旭……陈旭站在水里,他让我过去。”
突然,她妈妈嗷的一下哭出声来:“王辉腿抽筋了,陈旭下去救,王辉上来的时候,使劲把陈旭往下摁!”
一听到这话,我赶紧把她额头上的纸钱扯下来,随即放在火盆里烧了。
陈旭的母亲直接情绪失控,满地打滚的哭,身子猛然一打挺,差点抽过去。
可即便是如此铁证如山,他爹还是死鸭子嘴硬,起身就要走。
临走的时候,他还跟我说,我这些鬼啊神啊,根本当不了证据。
有本事,就去告他!
陈旭的母亲已经被气的面色惨白,一直到他们爷俩出门,她陡然抬高嗓门,冲我一顿咆哮。
“你不是说有办法么?办法就是看他俩无法无天?”
的确。
人在面对不公平的时候,很难靠常规手段捍卫自己的利益。
所以,特殊情况,用特殊手段。
这听着很合理吧?
转头,我先给吴胖子打了个电话,让他把身上所有钱都拿去进货。
吴胖子把声音压得很低,说这一天已经收了7000块钱了。
这么多钱全都进货,屋里都放不下!
不用怕,我保证他明天就能把他屋里清空。
做完这些,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又靠着摇铃把他请下来了。
常五爷一张嘴就是不耐烦,说最近不要总找他。
昨天我俩去银行,积了大德。
给他几天时间,他就能跳过陈铁嘴,把文书领下来。
到了那时候,我们就有经营许可证了!
陈铁嘴就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