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折骨,哭泣的鬼婴(第1/2 页)
九条落下地来,站在两个小厮面前。
在地上找了块石头蹭爪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蹭的位置不对,血淋淋地蹭半天都没蹭干净,蹭的眼珠子半半拉拉的。
总有一种,它把自己的爪子蹭干净以后,就要开始吃人了的错觉。
两个小厮翻了个白眼,昏了过去。
可惜九条不会说话,如果它会说话的话,肯定会骂一句,废物!
安槐上了马车,打开了麻袋。
麻袋里果然是个女人。
问题出在她的肚子。
她肚子凸出,看着有八九个月身孕了。
刚才婴儿的哭声,就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。
安槐探了下女人的鼻息,他已经死了。
身下一摊血,染红了麻袋和马车。
安槐皱了眉头。
将手放在女人的肚子上。
她肚子里未出生的胎儿,也已经没了呼吸。
但她还在哭。
哭的声音越来越大,充满悲伤,还有些凄厉。
安槐叹了口气。
遇不到就罢了。
遇到了就是所谓的缘分,不管是正缘还是孽缘,都不能置之不理。
安槐将麻袋推回车厢里,关上车厢的门。
驾了车往外走。
到了街上,看见路边有给人写书信的摊位,给他一点钱,要了纸和笔,写了几个字。
召唤下九条,将字条绑在它的腿上,让它去找靳朝言。
三石坡有点远,现在去估计天黑赶不回来。
有家有口的人就是麻烦,出个门还得报备。
正在回春堂带人搜查的靳朝言,又接到了飞鸟传书。
安槐言简意赅。
有事出城一趟,明日。
靳朝言看的眉头直皱。
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欣慰。
谁家王妃能这样,说出城就出城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
但人家好歹还跟他说了一声,也不算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安槐赶着马车出了城。
她也觉得马车有点慢,但是没办法。
麻袋血淋淋的,她总不能扛着骑马,那走到半路随便碰到什么人,都要被盯上。
靳朝言看着纸条半晌,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九条还在面前走来走去,走来走去。
它一点儿都不着急,就安槐驾的那破车破马,走半天它一翅膀就跟上了。
靳朝言伸出手臂,对九条说:“上来。”
一旁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毕竟是只鸟,再机灵,也不能那么机灵吧?
靳朝言又拍了拍自己的胳膊。
九条犹豫了一下,竟然真的扑腾两下翅膀,上了靳朝言的胳膊。
靳朝言的第一个感觉是,这家伙真的挺重。
看它没事儿就站在安槐肩膀上,安槐一点儿也不费力的样子,安槐这力气可真不小。
“嘿,它真的能听懂啊。”诸元也来了兴趣,伸出自己的胳膊:“九条,来,来我胳膊上。”
九条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黑豆眼忽闪忽闪的。
诸元也学着靳朝言的样子拍了拍胳膊。
奈何九条不搭理,不但没有飞到他胳膊上,连黑豆眼的目光都收回来。
呵呵。
要不是因为靳朝言身上有主人的气息,它谁都不会理。
九条是一只高冷的鸟儿。
诸元十分沮丧。
靳朝言心里有点暗暗的得意,自己对安槐来说,果然是不同的。所以她这只这么有灵性的鸟儿,才知道区别对待。
“九条。”靳朝言说:“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你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