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九章 大错特错(第1/2 页)
“臣弟知道了。”秦雨泽再次一拜,才起身。
“真是恭喜王爷了,王爷与皇上手足情深,真乃一段佳话。”公公连声道了恭喜。
秦雨泽淡淡一笑,挥了下手示意下人送点赏银给公公:“有劳公公。”
送走了传旨的人,秦雨泽散了下人,独自一人拿着那道圣旨进了书房。
他的书房与秦云崖的书房相比更加明亮和舒适,就连他坐的椅上都铺了棉垫,看起来有几分温馨的模样。
他坐到椅上,将那道圣旨随手放到桌上,盯着那道圣旨看了片刻,又从怀里将独孤暮染送的香囊拿了出来,与圣旨一道放到桌上。
两样东西,两个对他来说都很重要的人送他的。
“手足情深……呵……”秦雨泽倾身向前,将那道圣旨展开,细细地看了一遍圣旨中的每一个字,而后,反复地念了几遍:“平濯王……平濯……”
对他寄予的希望真大。
秦雨泽轻轻地叹了一声,将圣旨放下,又拿起香囊,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,原先一身紧绷的筋骨像是瞬间得到了释放,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五爷,与平濯王身份得到一个大提升,自然众人的态度也就大不同了,圣旨一到,各路送礼、送拜贴的人便络绎不绝,如潮水般地向濯王府涌来。
“众生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正常。”独孤暮染正在制药室里为温瑶试新药,她评论了一句,又停下手上的动作,回头看莲儿:“从库房里挑件东西也送去濯王府吧。”
“主子与平濯王那样的交情,也需得送礼?”莲儿不解,他们不是顶好的关系吗?
怎么也如主子说的,要为利来利往呢?
独孤暮染轻呵了一声,解释道:“我的礼自然与要巴结他的那些人不同。”
都是礼,能有什么不同?
莲儿不清楚,却也没有再问,去了库房挑了件看着就贵重的东西差人送去了平濯王府。回来的人说,平濯王将其他人的礼都拒了,只收了北江王府的。
恰是在说这一句的时候,秦云崖迈步进了房间,他凤眸微眯,随口问道:“你送去贺礼了?”
“你不得闲,这些琐碎事便由我代劳了。”独孤暮染莞尔一笑靠了过来,那番表情,像是求着他夸她一般。
琐碎事?
她还真敢说,回头秦雨泽听了,不得伤心死。
“嗯……”秦云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,一把将她勾到怀里来:“真是本王的贤内助。”
“噗……”莲儿没能及时退下去,见自家王爷这副模样,一下没绷住,笑了一声。
秦云崖冷眼看来,莲儿便垂着脑袋:“我我……我便先退下了。”
说罢,逃也似地走了。
其实这些日子秦云崖的心情均为不佳,时常都紧拧着眉头,平日就冷清的脸几乎含霜带雪,比外头的温度也高不了多少,整个北江王府的气氛都不由地跟着凝重了起来,唯有独孤暮染,还整日笑吟吟的,偶尔还过问两句过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