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零六章 百闻不如一见(第1/2 页)
好一会儿才耐心道:“由古天教之事你还看不明白吗?他的妻儿只会成为他的助力,绝不是他的阻力,所以啊,六容大可不必忧心,一切都在你公子我心中呢。”
是这样的吗?
六容不知道为什么公子就是对秦云崖很有信心,他不一定相信秦云崖,但却是无条件相信他家公子的。
“方才雨下得很大,我看你一身都湿了,先下去换衣裳,再叫秋芸给你煮碗姜茶。”男人回过头,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水渍。
六容抱拳行礼,起身退到门外,又想起什么似地回头:“哦对了公子,我听说温瑶被独孤暮染按到北江王府了。”
男子一直从容而淡漠的眼神到了此刻才有一丝波动,但他也不过是立于原地,静静地看了六容片刻:“知道了。”
六容点头,恭敬地关门离去。
男子重新坐到矮桌之前,瞧着面前这一片乱七八糟的茶具没来由地心烦,拧着两道眉扬声道:“伶儿。”
“公子。”清甜的女声响起,一道纤细的身影飘然而至,眉目如画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收拾了。”男子抬手揉了下眉心。
伶儿微微一笑,轻手轻脚地收拾着矮桌上的茶具,生怕扰了男子,待收拾好,又悄然地退了出去,竟再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男子呆坐片刻,手轻轻搭在桌面之上,良久才喃了一句:“该出去走走了……”
……
饶是平濯王被废入狱这样的大事,也不过在小老百姓口中闲谈了两三日,到了半个月后,人们大抵都快记不得曾经有个平濯王了。
在这半月之内,北江王府一直在低压之中,秦云崖当真是心情不佳,整日闷在书房之内,到底是独孤暮染先受不了,一早跟着小厨房里的厨娘去学着做了点绿豆糕端了过去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独孤暮染一手端着绿豆糕,一手叩门。
“……”书房之内一片寂静,秦云崖没有回应。
“不在?”独孤暮染喃了一句,推门而入,今儿明明看着他进来的。
她刚一迈进门,便看到秦云崖立在案前提笔正在写字,听到响动他抬了下眸,见是独孤暮染,又垂下眸子,继续落笔。
独孤暮染转溜了下眼睛,将绿豆糕放到桌上,与他隔案而立:“银钩虿尾,你的字已经很好了,不用再这般刻苦,倒是可以教教我,瞧我那字像虫爬一般。”
说着,她自顾自拿起一支狼毫沾墨落笔,倒是认认真真地写了,可确实不怎么好看,还生生破坏了秦云崖写的那一副好字。
秦云崖。
她写的是这三个字。
不怎么好,但却入了他的心。
“来。”秦云崖抬笔拂袖,冲她招了下手。
独孤暮染眸子一亮,绕过书案偎了过去,秦云崖便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一笔一画:“想写好字,必要懂得分间布白,分均点画、疏密相附,二字合为一体,重不宜长,单不宜小……这笔可长……”
他对她总是耐心十足,握着她的手写了几个字,偏头看她:“还想继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