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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为求生远赴庆元惜爱才纳收府中(第1/2 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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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龙子奉了他师傅的命,即时动身往庆元府。刚入内城的这日,即听得百姓传说:步军府衙捉拿了两个女刺客,年龄都在二十上下,都生得如花似玉。不知为甚么事,要行刺太师?云龙子一听,料知那两个被捉的女刺客,必是自己的师妹赵菱儿和赵莲儿无疑。只猜不透她们为甚么会来这里行刺?暗想:二人本领很不为弱,又有杨不凡同行,虽说不能得手,但全身而退应不在话下。是谁竟能把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拿住呢?这不是奇事吗?他两个尚且被捉,我若凭本领去搭救,是决做不到的。师傅有信在这里,我且将信送进衙门,看是怎样。

且说滨海之湾,有一大家姓展,时衍数代,辈渐消落。姓展,兄弟二人,长名承雨,次名承霖,兄弟习武多年。老大比武得了一个小小的前程,在临安候补,家眷都住在富春。展承雨少年时候,也曾在外省做过些捞钱的差事,只因他为人过于柔懦,凡事没有决断,以致无论甚么好差事,总是以挂误下场。四十二岁,才得了一个儿子,取名展鹏飞。古语说得好:有子万事足。

展承雨的家业本来很厚,加以自己捞来的钱,预计不但是足够自己一生的衣食,连子孙也够混了。遂起了个隐居休养的念头,全家回到富春县,过度安闲日月。展鹏飞的母亲虽是继配,然此时的年纪已有三十多岁了,展承雨觉得没有风趣。饱暖思欲,于是就在富春县城里,花钱买了一个姓乔的小家女儿做姨太太。

这时乔氏只有一十八岁,在娘家已和一个姓郑名孝林的人通奸。郑孝林兴略懂得些武功,并会几手拳脚,性情凶悍异常。时常在赌场里,喝得大醉,与同赌的相打,谁也不敢惹他。

乔氏本来生得有几分姿色,十四五岁的时候,已惹得一般浮薄少年起哄。富春的风素盛,临安那时数十个州县,没一县有富春那们乱无耻的风俗。小户人家的女儿,偷人养汉,照例算不了甚么事。因此乔氏也无法独善其身。一般和她有染的,为吃醋相打的事,不知闹过多少次。直到姘识了郑孝林,那些浮薄少年都自料不是郑孝林的对手,才一个个销声匿迹,不敢再上乔氏的门。

一次,却被展鹏飞的母亲撞见了,气忿不过,将撞见时的情形,一五一十的告知展承雨,以为展承雨听了,必然大发雷霆,把乔氏驱逐不要。谁知展承雨不但不生气,并疑心是展鹏飞的母亲吃醋,有意栽诬。一面将展鹏飞的母亲责骂了一顿,一面把这些话转告给乔氏听。乔氏自然指天誓日,措娇措痴的哭闹,展承雨倒百般的安慰乔氏。

乔氏从这番哭闹之后,恨展鹏飞的母亲入骨。暗地和郑孝林商议,要将展母害死。

郑孝林会下毒的手段,只须将自制迷药给仇人吃下,数日后,便无病而死。他被乔氏纠缠不过,自己也愿意除去这个跟中钉,好与乔氏畅所欲为。

也是展鹏飞的母亲寿数有限,丈夫纳妾,她心里已是抑郁不乐,加以因撞见乔氏和郑孝林通奸的事,反受了丈夫的责骂,一肚皮怨恨无处发泄。女子的心性窄狭,处了这样的境遇,便没人加害,也兔不了一死。而郑孝林正要施行下毒谋杀时,这消息又被一个忠于展承雨的老妈子知道了,不知轻重的对展鹏飞母亲指责,登时气上加气,一命呜呼。

这时,展鹏飞已有七岁。他母亲在将要断气的时分,紧握他的小手哭道:“好孩子,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,你应永远牢记在心上。将来长大成人,替你母亲报仇雪恨。”

展鹏飞年龄虽小,心地却极明白。当下跪着痛哭,发誓必替母亲报仇。他母亲听了这话,即瞑目而逝。展鹏飞伏在他母亲尸旁边,直哭得死去活来,几日饮食不进口。乔氏看展鹏飞这种情形,非常忿恨。

说也奇怪,展鹏飞的母亲去世数日,家中平安无事,并没发生甚么怪异。自乔氏刁难,展承雨毒打展鹏飞一顿之后,这夜乔氏和展承雨睡着,就梦见展鹏飞的母亲披散着头发,怒容满面的走来,指着乔氏骂道:“你这妇,害死我还不足意,七岁的无知小孩与你有甚么仇怨?要刁唆他父亲将他这们毒打。”一边骂着,一边伸手来揪乔氏。乔氏吓得大叫一声,惊醒转来。

展承雨也从梦中惊觉,忙问乔氏为甚么大叫?乔氏醒来半晌,一颗心尚兀自跳个不住,不敢直说梦中情景,拿别的言语,胡乱敷衍。自此每夜必梦见展鹏飞母亲前来斥骂,甚至将房里的器皿打得一片声响。乔氏不由得害怕起来,又与郑孝林商量。郑孝林道:“他既做了鬼,尚不安分。我救生不救死,只得再下一番毒手。”

于是由乔氏拿出钱来,雇几个工人,半夜将展鹏飞母亲的坟墓掘开,搬出棺木来,翻尸倒骨的弄一会,用符水浇在尸骨上面,仍旧埋好。果然灵验,经郑孝林这么做作一番之后,乔氏再也梦不见展鹏飞母亲,房中器皿自从也没声响。据郑孝林说,已将展鹏飞母亲的鬼魂禁锢起来,再不能投生为人。乔氏这时心中的快活,自是形容不出,而忌恶展鹏飞的念头,也就随着这快活继长增高。

展鹏飞长到九岁的时候,展承雨见儿子生得聪明,九岁正是发蒙读书的时候,就请本地一个姓李的秀才到家专教展鹏飞读书。

这姓李的虽是个落魄的秀才,为人倒还正直。因是本地方的人,知道展家的事故,很有心想把展鹏飞扶植出来。及至其母被乔氏诅咒死了,李秀才知道底细,心里很为不平。暗地勖勉展鹏飞认真读书,不要悲哭,惹得乔氏忌恨。无奈他的天性极厚,日里当着人不哭,夜里总是躲在没人的地方哭到夜深才睡。

李秀才料知展鹏飞这种情形,决不能见容于乔氏。郑孝林是个无恶不作的人,在富春一县,早已没人不知道,没人不畏惧。既能用毒害死展母,就不能连儿子一同害死吗?这小童年纪太轻,不知道厉害。我和展鹏飞,既有师生之谊,凭天良不能眼睁睁的望着他给人害死。但是吾一个落魄秀才,自己谋一身衣食的力量尚嫌不足,还有甚么力量能搭救他呢?明知展承雨是个没用的昏愤糊涂虫,若拿这类话去和展承雨商量,不但没有益处,反而促成乔氏谋害展鹏飞的决心。他思量好几日,却被他想出一条门路。

这日借故向展承雨支出半年俸禄,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悄悄的将展鹏飞叫到跟前,问道:“知道汝母是怎生死的么?”

展鹏飞流泪说道:“是仇人谋害死的。”

李秀才一面拿手帕替展鹏飞拭干眼泪,一面问道:“你母亲的仇人是谁呢?”

展鹏飞掩面不做声。

李秀才又问道:“你母亲的仇人是不是你的仇人呢?”

展鹏飞点头应是。

李秀才道:“你母亲的仇人能把你母亲谋害死,难道你不怕你的仇人也把你谋害死吗?”

展鹏飞闻听此言,抬头望着李秀才,只管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
李秀才看到展鹏飞那可怜的情形,也不禁流泪道:“好孩子,不用害怕,也不用着急,这地方,你是不能再住下去了。汝父懦弱无能,又被乔氏迷昏了,心目中除那乔氏,没有第二个人。不论谁人说的话,你父亲也不会听。乔氏既能和郑孝林将你母亲害死,留下你在这里,他们心里必不安贴。他们若起念要连你一同谋害,并不是一件难事。你年轻固然不知道防范,只是他们在暗中,任凭甚么人,本也防范不了。我想你叔父展承霖现在庆元府,他为人比你父亲精明干练,我少时也和他有点儿交情,不如将你送到他那里去?他是个识大体的人,料不至漠视你,你愿意去么?”

展鹏飞道:“愿意是愿意去,不过我记得我妈在时曾对我说:叔叔的家离这里远得很,怎么能去呢?”

李秀才不觉破涕为笑道:“尽管再远些,哪有不能去的道理?路费我都已安排好了,你既愿去,我们此刻就走罢。明日你父亲不见了你,定要着急派人寻找。但是乔氏必巴不得你走开,或者还阻止你父亲不许寻找。好在我独自一个人,没有家室,你父亲虽明知是我将你带走,也没法能奈何我。”

展鹏飞见有自己先生同走,胆量就大了。当夜遂胡乱拣了几件随身要穿的衣服,做一个小包袱捆裹。李秀才也只带几件衣服,并那半年俸禄。师徒二人,偷着从后门走出来,到街上雇辆行走庆元府的骡马车,不待天明便离开了富春县。一路疾驰往庆元府而去,途中有李秀才照应,行有数日,已安然抵达。

这时,展承霖在庆元府衙当差,公馆在步军衙门隔壁。展府花园和步军衙门花园,只隔一堵短墙。那个昭武步军校尉名唤胡尔少,虽是蛮夷,但学问人品在众多武员中,都很难得。展承霖欢喜赋诗,和胡尔少极要好。彼此往来,无间朝夕。

胡尔少因走大门出入,彼此都有不甚方便,特地将花园短墙打通,安一扇便门。胡尔少不到展府来,展承霖亦常过胡尔少那边去。步军校尉在庆元府最要好来往最亲密的朋友,除了自己而外,就只一个名叫方薛定山的人。

薛定山不知是哪一省的人?年纪四十来岁,生得凶眉恶眼,满脸横肉,一没有一定的职业,二没有一定的居处。时常喝得大醉,跑到步军衙门里来,同胡尔少要银子去做赌本。胡尔少总是殷勤招待,要多少银两,便如数拿给他。展承霖见过无数次。胡尔少有一次拿银子迟了三点儿,薛定山乘着酒兴,竟拍桌大骂胡尔少。胡尔少只是笑嘻嘻的陪不是,薛定山还是忿忿不平的拿着银子去了。

展承霖心里实在代胡尔少不平,问道:“校尉该欠他的银子吗?”

胡尔少笑道:“你看他是能有银子借给我的人么?”

展承霖道:“然则他凭甚么屡次向军门要银子呢?”

胡尔少摇头道:“他并不曾向我强要,是我愿意送给他用的。”

展承霖不明白,接着问道:“汝二人是有亲么?”

胡尔少说:“不是,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

展承霖心想:胡尔少虽是武职,却是个文人,并且是世袭的武职,非寒素起家的可比,怎么会有这们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呢?因问道:“我听说薛定山在外面的行为很不免有些失检的地方,统领也微有所闻么?”

胡尔少道:“不知你所谓失检的地方,是指那一类而言?”

展承霖道:“酗酒行凶,赌博相打,固是每日必有的寻常事。好象还听得人说:他在这庆元府城里,行强霸占有夫之妇,并将人丈夫打伤的事,已做了好几次了。一般受他欺凌的人,就因他是校尉要好的朋友,不能奈何他。你耳里也曾听人说过这些事么?”

胡尔少点头叹道:“何尝没听人说过。我就因为他是我要好的朋友,不能将他怎样。”

展承霖道:“不能劝他改过么?”

胡尔少道:“他肯听我劝倒好了。”

展承霖不好再往下说,然心里很不以胡尔少这般对待薛定山为然。疑心他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私,被薛定山抓住了,因此不敢与薛定山反脸。展承霖生出这种疑心,对胡尔少也就渐渐的冷淡了。

胡尔少到展府三四次,展承霖才肯去回看一次,胡尔少倒一点儿不觉着的样子。

待李秀才带着展鹏飞来投,展承霖得知投奔的缘由,也很觉得凄惨,并十分感谢李秀才护送展鹏飞的盛意。当下收拾了两间近花园的房间,给李秀才和展鹏飞住。展承霖的子女,年纪都只得三四岁,他便把展鹏飞作自己儿子看待。展夫人很贤淑,亦是如此。

展鹏飞住着,倒比在家适意。展承霖见李秀才这般仗义,甚是钦佩。就留在家中,仍教侄儿的书。

虽则住在这里比在家适意,然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展鹏飞想起母亲惨死,自己不知要到甚么时候才能报仇雪恨,不由得又伤心起来。却又不敢出声,怕叔父、婶母听了难过。总是躲在花园角上一株老桃树下,嘤嘤的啜泣。

那桃树距离展府内室远,距离胡尔少的书房很近。

这夜因在书房里有事,直到三更时分还不曾安歇。胡尔少忽听得花园里有哭泣的声音,很吃了惊。连忙走到花园里细听,哭声从短墙那边梨花树底下传来。他身体矫健,一耸身就到了梨树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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