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一箭多雕(第1/2 页)
“娇养她这些年,她竟丝毫不为侯府考虑!”
四分五裂的玉盏载着沈伯安的愤怒。
因为动作过大,牵扯到伤口,他疼得脸色一白。
沈云棠佯装关切,将人按回床榻:
“父亲小心!”
手却状似无意地压在了那道最深的伤口上。
沈伯安一声嚎叫,差点疼晕过去。
沈云棠佯装无辜,继续大力涂药:
“父亲且忍忍,这药乃是我找神医配制,虽疼了些,效果却是极好的。”
沈伯安趴在床榻上喘着粗气,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妹妹约莫是觉得,她就要做七皇妃了,自己的名声关乎七殿下,所以不愿为侯府退让。”
“她如此决断,倒也情有可原,毕竟女子嫁人后,事事当以夫家为先。”
沈云棠慢条斯理道。
沈伯安脸色变得又差了几分。
沈芙这些年在侯府中,享尽富贵荣华。
如今还未坐上皇妃之位,就已经忘了本。
当真是他将她宠坏了!
“父亲放心,这侯府是母亲血肉换来的,我就算拼了命,也会护好的。”
沈云棠继续道。
她语气淡淡,却听得沈伯安心口一颤。
因她提到了云绾。
满是赘肉的身子挪动几下,沈伯安神色讪讪:
“如此看,今日之事,的确是为父误会你了,你可想要何补偿?”
沈云棠从榻上起身,朝沈伯安福了福身子。
一副通情达理模样:
“父亲所做一切皆为侯府,女儿不怨父亲。”
“只是如今父亲有伤在身,还要操劳管理后宅之事,女儿实在担心父亲身体。”
她情真意切的说道。
母亲去后,后宅之事便由祖母管理。
这几年,祖母身体渐差,沈伯安便不嫌麻烦地收回了自己手里。
似乎只有将侯府大小事宜全部捏在自己手中,他才安心。
沈伯安拧眉,看向沈云棠的视线多了几分防备:
“你想要管家权?”
沈云棠垂眸:“女儿不敢。”
“新夫人不日入府,管家之事自然轮不到女儿头上。”
“只是如今中间隔了几日,女儿怕影响父亲养伤。”
她话说完,房中安静下来。
如她所料,提及管家一事,沈伯安定会犹豫。
低垂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色,她佯装懊恼开口:
“刚刚只顾着同父亲解开误会,竟将两件极重要的事忘了。”
她说着,再次打开腰间荷包。
从中取了一样东西,递到了沈伯安跟前。
“宴会上,父亲摔碎玉哨一事,另有蹊跷。”
顾不得后背的疼痛,沈伯安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。
伸手去拿沈云棠手中的东西。
一颗绿豆大小的金珠。
“父亲伸手接玉哨时,可有觉得腕间刺痛?”沈云棠问道。
沈伯安看着手中金珠,神色凝重几分。
重重点头:“有。”
沈云棠:“这金珠是我在父亲座椅下发现的。”
“当时只觉得古怪,宴会结束后,我找人去查,发现这竟是一种暗器。”
“什么?”
沈伯安眸光一凛。
沈云棠继续解释:
“金珠打在人手腕穴位处,会让手腕瞬间发麻失控,握不住任何东西。”
她探出指尖,轻轻将沈伯安手中金珠转了个位置:
“重瓣梅花印,是将军府萧轻颜的独属印记。”
萧轻颜。
沈伯安眉心拧得更深。
这个名字,他听沈芙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