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第1/2 页)
我咬着牙,双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扯。绳子断了,我转身一巴掌扇在那个家丁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,家丁被扇得头晕眼花。
但是家丁们越来越多,我渐渐被压制住了。两个人抓住我的胳膊,两个人抱住我的腿。
我还在拼命挣扎,嘴里不停地骂:“放开我!萧景弦你个王八蛋!”
萧景弦捂着流血的脸走过来,眼中满是恨意:“你敢抓我的脸?你敢抓我的脸?”
他抄起桌上的酒壶,高高举起朝我脑袋砸来。
我拼命偏头,酒壶擦着我的太阳穴砸过去,撞在墙上碎成几块。
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我的脸颊。
“打断她的腿!”萧景弦咬牙切齿地下令,“让她再也跑不了!”
四个家丁死死按住我,其中两个抱住我的右腿不让我动。
另一个家丁拿起一张厚重的木椅子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不要!”我拼命挣扎,但被按得死死的。
木椅子狠狠砸在我的右腿小腿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我疼得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。
我的右腿呈现出可怕的弯曲,小腿骨头刺破皮肤,露出白森森的骨茬。
鲜血不断涌出,很快染红了地面。
“还不老实?”萧景弦蹲下身,看着我痛苦的样子,“再给她来一下!”
家丁又举起椅子,我拼命想要挪动身体,但根本动不了。
椅子再次砸下来,这次砸在我的左腿上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左腿的骨头也断了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滚,双腿都已经不能动了,只能用手撑着地面。
“萧景弦,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咬着牙吼道,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嘶哑。
5
我躺在地上,双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,血流得满地都是。
萧景弦捂着流血的脸,眼中满是恨意:“现在知道疼了?早干什么去了!”
他转头对管家说:“把剩下的血精丹都找出来,一颗一颗砸烂!”
“不要!”我想要爬过去阻止,但双腿已废,只能用手撑着地面挪动。
管家开始翻找剩下的药丸,很快找到了另外两颗真正的血精丹。
他拿起第一颗,当着我的面用力捏碎。
暗红色的血液溅了一地,还有一些半凝固的血块和组织碎片。
“这是第二颗。”管家又拿起另一颗血精丹,用力捏碎。
更多暗红色的液体流出来,里面夹杂着白色的脂肪组织和红色的血丝。
“住手!”我拼命想要阻止,“那是我的心血!”
“心血?”萧景弦冷笑,一脚踩在我断腿上,“那就让你亲口尝尝自己的心血是什么味道!”
骨茬被踩得刺进肉里,我疼得浑身痉挛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来人,把这些东西装起来,全部喂她吃下去!”
管家拿来一个大碗,把地上所有的血液、血块、组织碎片都刮进碗里。
碗里的东西粘稠恶心,血红色的液体里飘着白色的脂肪颗粒,还有一些软烂的不明组织。
四个家丁冲上来按住我,其中两个人死死按住我的胳膊,另外两个人掰开我的嘴巴。
“不要!我不吃!放开我!”我拼命挣扎,但被按得死死的。
管家端着那碗恶心的东西走到我面前,用勺子舀起一大勺。
“温夫人,慢用。”他阴冷地笑着,把勺子塞进我嘴里。
粘稠的血液瞬间充满口腔,浓烈的血腥味让我胃部痉挛。
那些软烂的组织贴在牙齿上,腥臭味直冲鼻腔。
我拼命想要吐出来,但一个家丁用手紧紧捏住我的下巴,不让我张嘴。
“咽下去!”萧景弦命令道。
我被迫咽下那口恶心的东西,感觉它们慢慢滑进喉咙,落进胃里。
管家又舀起一大勺,继续往我嘴里灌。
这次的组织更大块,有些还带着纤维状的东西。我感觉像在咀嚼生肉,恶心得浑身发抖。
“继续!全部喂完!”萧景弦狞笑着。
管家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灌,每一勺都让我痛苦万分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,那些组织碎片卡在牙缝里,腥臭难闻。
终于灌完了整碗东西,我的胃部不停地痉挛,想要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。
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萧景弦蹲下身,脸贴近我,“这就是你炼制的神药?”
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,我感到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死。
萧景弦突然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想要伸进我嘴里检查我是否真的咽下去了。
“张开嘴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偷偷吐掉。”
他的两根手指刚伸进我嘴里,我瞬间闭嘴咬住。
我的上下牙齿死死咬合,萧景弦的两根手指被夹在中间。
“啊——放开!快放开我!”萧景弦拼命想要抽回手指,但我咬得更紧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感觉到牙齿慢慢刺破皮肤,温热的血液涌进嘴里。
萧景弦痛得满头大汗,用左手拼命拍打我的脸:“放开!放开!”
我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咬得更用力。我感觉到牙齿切进了骨头,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萧景弦的惨叫声越来越大,他甚至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:“我让你放开!”
我被掐得快要窒息,但还是死死咬住不放。
我感觉到骨头完全断裂了,两截手指在我嘴里分离。
最后用力一咬,“咔嚓”两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萧景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我松开嘴,“呸”地一声吐出两截断指。
断指落在地上,还在微微抽动,指甲盖上还有血迹。
我满嘴都是萧景弦的血,对着他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:“味道不错。”
萧景弦捂着右手,五根手指只剩下三根,食指和中指齐根而断,伤口不停地往外冒血。
他疼得满头大汗,在地上不停地翻滚:“我的手指!我的手指!”
就在这时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我们吞进肚子里的血精丹开始发挥作用,我和萧景弦之间出现了血脉相连的感应。
萧景弦突然停止了惨叫,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画面。
深夜里,一个瘦削的身影坐在桌前,用小刀轻轻划开手腕,血一滴一滴落在丹炉里。
那个身影正是我。
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我每天夜里都在炼药,从美貌如花的少女,渐渐变成面黄肌瘦的病人。
每次放血之后,我都要虚弱好几天才能恢复。
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,哪怕晕倒在炼药台上,醒来后依然继续。
三年来,日复一日,夜复一夜。
萧景弦看到了自己病重时的样子,骨瘦如柴,奄奄一息。
是我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血精丹,一点一点地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。
他还看到了柳眉青回府后的种种小动作。
故意撞倒药瓶,故意打翻药汁,故意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。
而他,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6
萧景弦跪倒在地,捂着头痛苦地嘶吼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那些被他误解的真相,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从地上撑起身体。
“现在知道真相了?晚了!”
我捡起地上那两截断指,扔到他脸上:“萧景弦,这就是你欠我的利息!”
断指砸在他脸上,留下两道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