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四安排(第1/2 页)
瓦刺是蒙古中的一部。元朝灭亡以后,一部分蒙古族退回蒙古草原和东北等地。后经朱元璋数次打击,内部发生混乱,逐步分裂为鞑靼、瓦刺和兀良哈三部分。在明朝初期,三部分别臣服于明朝,每年都要向明朗献马朝贡。
永乐以后,在蒙古三部之中,瓦刺部日益强大,宣德时,瓦刺逐步控制了鞑靼,正统初年,又征服了兀良哈,统一了蒙古三部。瓦刺统一蒙古以后,进而想恢复大元天下,统一全国,因而对明朝不断骚扰,成为明朝北方的严重边患。
王振擅权,不但不布置加强北方边防,反而接受瓦刺贿赂,与瓦刺贵族进行走私交易。为了获利,王振让他的死党、镇守大同的宦官郭敬,每年私造大量箭支,送给瓦刺,瓦刺则以良马还赠王振作为报答。为了讨好瓦刺,王振还对其贡使加礼款待,赏赐增厚。瓦刺自从与明朝建立“通贡”关系以来,每年都派出贡使携带着良马等货物到明朝朝贡,明朝政府则根据其朝贡物品的多少,相应地给予回赐。一般情况下,回赐物品的价值要稍稍超过朝贡物品的价值,同时,也要给对方贡使一定赏赐。
因此,瓦刺为了获取中原财富,非常愿意到明朝来朝贡。按照原来规定,瓦刺每年到明朝的贡使不得超过50人。后来,瓦刺贪图明朝回赐的欲望越来越大,贡使人数日益增加。到正统初年,瓦刺贡使的人数经常增加到2000余人。王振对瓦刺增加贡使,丝毫不加以限制按数给予赏赐,至使瓦刺的胃口越来越大。
在朱祁钰的帮助下,品缘重新学习了历史。很困惑王振当权,按理说这些事情不可能到处宣扬,肯定都是隐秘进行。王振胆子再大,也不至于把英宗当空气,擅自做主指导这些。那身为王,又是被压迫的王,又是怎么知道的?
心下一阵胆寒,看来吴太妃并不是大家传言中,因为自己是罪人,唯唯诺诺只求富贵的女人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朱祁钰见品缘半天没说话,以为她听不懂。“也怪我,贸贸然和你说这些。”
品缘笑,“朝廷中是不是有个叫于谦的大臣?”
朱祁钰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我以为你不问朝堂之事。”
不问朝堂之事,也知道……土木堡之战,于谦可是发挥了大作用。只不过,品缘懊恼的捶头,忘记土木堡之战在十四年的具体发生时间了。
朱祁钰不满的拿下她的手,“你现在是我的人,任何一部分都是属于我的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乱打。”
“……”
敢情这躯体,她还动不得了。不过想到正事,品缘也没和他闹得心情。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他正色道:“有。今年刚被皇兄召回,任兵部侍郎。”
这就对了!刚被召回。品缘不安的问:“那这么说,已经是正统十三年末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朱祁钰不满道:“求了你大半年,就是不松口!”
侧妃,侧妃,就是这个事。每天一烦,她都快疯了。时间过的真快,自从锦苑走后,这两年里,品缘整个人像放空一样,忽略了所有。没想到,距离十四年的迈进,不到一个月。
究竟十四年,瓦剌何时大举进犯的?
“你又发呆。”朱祁钰猛地凑过来,舔了一下她的耳垂。霍地,脑海中充斥那日在锦绣宫的噩梦,品缘应激反应般将他推开。“哐当!”朱祁钰毫无准备的撞上桌子,碎了一地的茶盅。
“姑娘!”门外翠羽担心,推门而入。
“出去!”朱祁钰怒吼,吓得她一冒头又缩了回去。
“缘儿……”他不顾疼痛,抱住瑟瑟发抖的品缘,“告诉我,那日皇兄对你做了什么?”
品缘泛起苦笑,“你不是都知道了么?还问我做什么?”朱祁钰瞳孔中浓墨加深,“原来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这宫里到处是你的眼线,只是装傻罢了。你和吴太妃在想什么,我只是不敢揣测罢了。”窗户纸被戳破,品缘等待着朱祁钰会有那么一丝愕然,也许是凶恶。
朱祁钰静静的看着她,英俊的容貌,深邃的眸子,多一分警惕,少一分戏谑。
“你说的对,灼华确实是个黄口小儿。你虽仅仅比他大一岁,心思却不是他这个孩子能比拟的。”一开口,犹如滔滔江水,刹不住了。
“你其实可以选择继续沉默……”朱祁钰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品缘已经稳住心神,挣脱他的怀抱,起身斟了杯茶给他。“我们之间的鸿沟很深了,不是吗?”
面对品缘的反问,朱祁钰漠然接过茶水。其实他大可解释说自己不曾有过觊觎皇位的想法,或者找个罪名将她幽禁。这样默不作声,品缘却心虚起来。
半晌后,他放下杯子,淡淡道:“我不告诉你,并不是不信任。只是不想连累你。这种事成固然为王,若败后果难料。”
品缘笑了笑,不以为然。“其实,你应该再加上一句,他日若你真的成为一种威胁,我,便是能唯一牵绊你的人。”“你说的对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你为何不考虑,只因是你,才是我的死穴吗?”
好吧。品缘是这样想的,只是没说。若他不在乎,若他用情不深,那她便没有资格成为英宗逼迫他的条件。
“话都说到这份上,你依旧不愿做我的侧妃?”朱祁钰定定的看着品缘。
做了他的侧妃,那么一切的威胁全都不复存在了。“怎么?这时候不怕连累我了?”品缘故意激他。
朱祁钰眼神复杂的看不透真心。“我想和你相守,即便是死。”
品缘坐下,闭上眼睛,浅笑,“我要为你做些什么,即便是死。”
他猛地惊呆,“缘儿,你不必这样!”
品缘打掉他的手,滚烫的液体在眼眶中徘徊,“今生有你,夫复何求!”
……
朱祁钰走后,翠羽说,王妃来过,丢下一些礼物,问要不要过目。品缘摇头笑了,汪慧珍终于知道招惹她,没有任何好处。还不如讨她欢心,说不定高兴了,她能在王爷面前替她美言几句。女人做到这份上,还死守着又有什么用?
在朱祁钰下江南的两年中,品缘让沥偷偷跟着他。哦,差点忘了说。那次她打发了雾语,还有一个沥办成小太监在身边。伊络啊,那个高贵优雅,有着温文尔雅气息的完美男子,他还是不放心。
沥是个不多话的人,整日里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情。到是方便了品缘了解宫内各种局势。他打探消息的本事不小,照顾人也很有一手。英宗这个皇帝,在历史上品缘只道他是个昏君,宠幸宦官王振,不理政事。
但通过沥的调查,英宗简直就是个老好人,单纯的相信着他身边所有人。可他似乎忘了,这个宫中,皇帝要扮演的是安排两拨互相对立牵制的大臣,而自己在一边坐收渔翁之利,又怎能轻易的去相信别人。可悲的说,皇上是这个世上最没有人会真心交付的人。
朝堂上在王振的干预下惨不忍睹。奏折不经王振之手传不到英宗手中,曾经的皇上御批,变成司礼监王振亲批。大臣们知其内情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皇帝身边的亲信、红人。